ラベル 拿山來讀冊 の投稿を表示しています。 すべての投稿を表示
ラベル 拿山來讀冊 の投稿を表示しています。 すべての投稿を表示

2016年9月9日金曜日

第42回【拿山來踏冊】第三種中國想像



拿山讀書會的中國系列專題即將要進入第三場:第三種中國想像。這裏的「中國想像」講的是從台灣觀點的中國想像,而「第三種」則是期望超脫台灣藍綠政治以外的視野。

這不是我們第一次讀這本書,但是覺得這本書做為理解中國政治的入門很有一讀再讀的價值。也期望有很多中國的朋友來跟我們一同討論這個「想像」。

這次由於是導讀,因此也希望大家時間可以先閱讀完本書的其中幾個章節,包括:第一章文明大國的條件 、第二章 第三種中國想像、以及(有時間的話)最後一章永遠的異鄉客。由於版權問題,我們不在此公開讀本,請有興趣參加的人私訊,謝謝(更鼓勵有興趣的人直接購書)。

◇主題:第三種中國想像
◇導讀:陳彥廷 Yanting Chen(理化學研究所研究員)
◇時間:七月二日 (六)下午 14:30 
◇地點:早稻田大學 22館 719教室
◇簡介:
本書是長期進行中國研究的學者吳介民為一般讀者所寫的文集。作者認為,在部分政客與媒體長期操弄下,許多台灣人對於中國的想像只剩下經濟上的利益與政治上的恐懼。而面對灼熱進逼的中國,台灣的機會在於在公民社會的層次上,增進彼此的理解同情。除了兩岸議題外,作者也依據大量的田野調查經驗,對中國近年的一些社會議題進行分析,讓讀者對中國「社會」有更深一層的認識。
這是拿山第二次邀請大家一起來讀這本書(第一次是在兩年前太陽花運動後)。過去兩年來,台灣人對各項公共議題的關注達到了前所未見的高峰,拿山也在兩岸問題之外,跟大家進行過許多其他討論。在兩年後適逢新政府上任的現在,再一次認真地凝視中國這個灼熱的存在有其意義與價值。另一方面,這幾年中國新任領導人接班之後也經歷了許多重大變化,本書所描寫的各種「想像」是否更加靠近或者遠離事實也是一個有趣的問題。因此我們歡迎中國的朋友參與討論,一起從想像的互相碰撞中凝取出真實。
在這次導讀中,我們將回顧兩岸近年在經貿、政治與社會方面的互動與發展,特別著重由國共壟斷的跨海峽政商聯盟造成的困境以及兩岸人民可以採取的因應之道。我們也會討論中國近年的社會問題,包括中國做為一個復歸、上升中的大國的文明焦慮,以及與中國經濟發展高度相關的農民工問題。希望在一起分析這些問題的過程中,可以增進台灣與中國朋友之間的認識與理解。
◇讀本:
第一章 文明大國的條件
第二章 第三種中國想像
=========有時間跟興趣繼續看==========
最後一章 永遠的異鄉客
http://www.books.com.tw/products/0010563031 




 關於「公民社會」的定義,講者參考了吳介民以及李丁讚的論文《生活在台灣:選舉民主及其不足》。

































2016年8月13日土曜日

第39回 【拿山來讀冊】行動的思辨:怎麼共生?怎麼和解?

◇主題:轉型正義第二彈—行動的思辨:怎麼和解,怎麼共生?
◇導讀:楊剛(早大政治經濟學部)
◇時間:五月二十日 (五)晚上 18:30 
◇地點:早稻田大學 22館 719教室(暫定)
◇簡介:
承接上週的內容,本次讀書會將更深入鄂蘭的思想體系。
從平庸的邪惡出發,我們進入人的條件,了解在鄂蘭的眼中,
人類行為應該如何被理解和分析、這些行為對個人與社會的價值為何,
而人應該賦予自己怎樣的權力、創造怎樣的功業,才能自聰明的裸猿晉升至人類的層級。
作為唯一一種有時間觀和歷史的物種,人類是怎麼帶著歷史和記憶活在當下?
我們是如何在當代社會中創造範疇,孕育一個個不一樣的版本的史觀,更進一步地讓它們溝通、互滲與碰撞?
而我們應該如何完成來自先人的囑記和託付?又應該如何面對數十年前所犯下的錯誤?
在遺忘和記憶之間的差別是什麼?失去歷史的結果是什麼?
如果我們不想失去歷史,那我們應該揀選哪一些歷史來記憶?用什麼方式來記憶?
而我們傾全國之資源和力量在記憶過去,能不能算是停滯不前、了無建設?
而這樣的努力,是不是我們應該追求的政治方向?
實務上,我們可以怎麼思考台灣和東亞各國的轉型正義進程?
而在新政府和新國會之中,我們已經看到/可以期待看到怎麼樣的作為?
這些作為和言行,是不是鬥爭?是不是內耗?
邀請您跟我們一起細細思考這些來自百年的反覆壓迫、世代殖民和碾壓剝削,
在我們的身上沾黏的問題。


作為上一場電影播放會的電影播放會的後續討論,這場讀書會仍然會提到漢娜鄂蘭在耶路撒冷對艾希曼的觀察,和鄂蘭對邪惡的思考和想法。

為了銜接,會先提到《平凡的邪惡:艾希曼耶路撒冷大審紀實》,在《平凡的邪惡》中我們會進入鄂蘭對邪惡的思考和論說,連接至與《極權主義的起源》之間的比較。

這次的讀本主要是漢娜鄂蘭所著之《人的條件》。在《人的條件》中,我們會探討鄂蘭對「人」這種生物的論述與期許。再來,我們會進入到在這種架構上,人跟歷史之間有什麼關係,我們應該用什麼眼光來看歷史,不管是光明的那面還是黑暗的那面。最後,我們會檢視新國會和今天甫上任的新政府在面對歷史的罪業的時候採取了什麼樣的態度和行動(政治行動)和結尾(行動政治)。

導讀的參考文獻大抵是導讀者手中所有的鄂蘭的著作:《過去與未來之間》、《責任與判斷》、《馬克思與西方政治思想傳統》、《論革命》、《政治的承諾》、《心智生命》、《平凡的邪惡》、《人的條件》、《極權主義的起源》等等;同時也參考了《國家暴力與過去清算》等轉型正義相關著作。

同時也特別感謝波士頓哲學星期五與葉浩老師,由於主題極為相似,該次座談之紀錄文對今天的導讀的架構有極大的參考價值。

鄂蘭的政治學說作為西方政治的直接繼承者,在提到鄂蘭的人的條件之前,我們必須提到中世紀政治思想的其中一個重點。
中世紀政治哲學強調思考。思考是人的靈魂在步向永生之前,在人世間唯一有意義的建設。
鄂蘭的政治哲學強調沉思
沈思即是在綜合多種資訊之後,在自己的思想中達成的一個平衡點。如果說聽取以各種知識的過程是線,那沈思即是連接在線的另外一端一個一個的節點。


艾希曼

艾希曼最知名的職務便是在執行與擘劃「最終解決方案」裡有重要地位,再曲折地逃亡至阿根廷,並在那生活了十年後,於1960年遭以色列情報特務局綁架,並秘密運送至以色列。值得一提的是,雖然艾希曼的名字在紐倫堡大審中被受審的親衛隊成員和數個集中營官僚提起數次,艾希曼並沒有在紐倫堡大審中遭到起訴:紐倫堡軍事法庭設立的目的是針對「罪刑不受限於特定地域的罪犯」,亦即只有行為不受地域限制的主要戰犯才會在紐倫堡受審,而艾希曼的活動範圍和部署之所以可以遍佈歐洲,那也並非因他的地位重要到可以不受地域原則的限制,而是因他的職責和任務,就是集中並驅逐散步歐洲各地的尤太人。而耶路撒冷審判的本質和在波蘭、匈牙利、希臘、蘇俄等個別國家所的審判一樣:是針對對該國民族的迫害,在該國境內的審判。

  艾希曼在審判中荒謬地認為自己在做的僅僅是職責內的工作,是有絕對的責任去實行並服從的:他沒有做錯任何事,他被起訴的原因也不是因個人行為,而是國家行為。艾希曼對自己的行為毫無避諱,反而在訊問和受審時露出略為「得意」的神色。艾希曼認為自己在自己的職責上表現地十分出色,他不覺得自己的工作和正面的、積極的、殘虐的屠戮尤太人之間有太多必然的關連,職責本身邪惡不邪惡也不是他關心的重點。

艾希曼對屠殺畫面表現出明顯的反感,但他絕不會說「看看我對這些人做了多麽可怕的事!」而是會說「為了完成使命而必須忍受的景象有多麽可怕!壓在我肩膀上的重擔有多麽沈重!」;對在真空石油公司未得到工作上的成就感的艾希曼來說,納粹的宣傳手法和口號、目睹萬湖會議中所有的元首和政府機關的菁英在積極地提出達到自己有機會參與的目標的方案的經驗,完整的內化了責任:在這種情境下,艾希曼丟棄了所有的罪惡感。而除了在別動隊的內部報告中,在納粹德國的其他文書中,「屠殺」、「滅絕」等字眼皆被「最終解決方案」、「撤離」、「特殊處理」等語言取代,在艾希曼的工作和他在東歐看到的恐怖畫面之間又加了數層濾鏡。

兩種惡

不管是什麼樣的政體、什麼樣的行政,總會有領導,也總會有官僚。當在建立一個極權國家時,除了必須有元首之外,同時也要有鋪天蓋地,甚至涉及整個國家的共犯結構,才得以運作。

鄂蘭對邪惡的思想架構主要被描述在《極權主義的起源》和十年後的《平凡的邪惡:艾希曼耶路撒冷大審紀實》之中。

在《極權主義的起源》之中,鄂蘭主張極權主義源自反猶主義、帝國主義和極權主義在民族國家中的崛起,當民族主義國家體系保障無國籍人之人權時,民族中心主義和普世人權價值產生衝突,而極權主義得以在這之中得到成長空間。三個意識形態帶來的「種族思想」和「官僚統治」架構,動搖啟蒙思想和人權原則,最終導致無可挽回的後果。在《平凡的邪惡》中,鄂蘭描述的是冷漠、放棄思考的官僚,在極權政體和以「唯一真理」的型態存在的國家意識形態之下順從。


在《極權主義的起源》中,鄂蘭描寫的是熱辣的、激進的、有正面意願要成為惡人或作惡的那種邪惡(元首之惡);而在《平凡的邪惡》中,探討的則是聽命的、被動的、側面的、蓋個章把人送上火車而引以為傲、鏟完集中營焚化爐中由人類遺骸構成的爐灰後拍拍衣服回家抱小孩的、體系中的工作者的那種邪惡(官僚之惡); 而這兩者之間的連結,是被視為「政治美德」的服從。畢竟沒有大規模的服從,元首什麼都不會是。

(可接續《獨裁統治下的個人責任》與《責任與判斷》)

行動與人的條件

在馬克思用「勞動(馬克思脈絡)」來定義人的「人類性」時,他同時挑戰了基督政治思想體系理被奉為最高價值的「理性」; 而源自於柏拉圖與亞里斯多德的西方政治思想傳統基本上也已達到發展終點。

在鄂蘭的《人的條件》中,她試圖將「沈思生命」與「活動生命」分離,並將「活動生命」分成三種別:勞動、工作、與行動; 她把活動生命的最高境界設定在「行動」之上,並批判自希臘至中古基督教哲學傳統所奉行的「沈思生活」標準。

鄂蘭描寫,雖然人類確實有潛力能夠成為比純粹的動物性更高等的動物,不過仍是肉身之軀,仍有動物性、生物性的需求必須被滿足; 而滿足這些需求的行為,被分類為「勞動」。勞動是個人的、生理的、為了生存而必須的; 最重要的,勞動是一種「無關世間」的行為; 勞動所滿足的,終究不會超出肉體的範圍。在無法分享的同時,由於勞動是不隱含對未來的想像的,勞動也是不自由的和孤寂的。吃飯、上班、搭電車通勤、睡覺、去西友買食物都是屬於勞動:人類為了生存,而非生活,所做的動作(動物人)。

與前面兩者不同,最上層的「行動」,必定是社會性的,也是定義人類的最重要的條件:若是若是過著沒有行動和言說的生活,那基本上是等於死了。因為那再也不是生活在人群之中、不是生活在世界裡。人們利用行動和說話把自己嵌進人類世界,並建造自己是「誰」、自己的本質與主體。生活在地上的人們必定有著多元性、有著不一樣的歷史和識別;而人類作為唯一會以個體的姿態「死去」的、唯一有有歷史的物種,創造了這樣的世界後,人們在共同的集體生活追求為後人所記憶。(建造物質文明中的文明的政治人)

行動關乎人類尊嚴和集體的記憶,在這個層次裡,人們追求的是「不朽」的概念。(在這邊可以呼應鄂蘭的博士論文,其使用了大量的篇幅在描述鄰人的愛這個概念,尤其在第三部份:社會生活,使用了聖奧古斯汀的學說討論鄰人的愛的來源。這是鄂蘭對人的意義的深刻反省的軌跡,也在之後大大地影響了鄂蘭的思想。)而在極權主義之下,像艾希曼這樣的官僚與世界之間的隔閡,導致它失去了共識和世界觀,也失去了和自己的對話。

歷史哲學與記憶

把眼光放回東亞,我們自己和身邊的土地上並不是沒有血跡:赤色高棉、韓國光州民主化運動事件、台灣二二八大屠殺以及白色恐怖、甚至是六四天安門大屠殺;在這樣的情境下,我們要如何把轉型正義的行動放在鄂蘭的思想體系中?

在《歷史哲學論綱》的命題十四中,班雅明說:「歷史是一結構的主體,這結構不是坐落於同質、空洞的時間中,而是坐落於由當下所充盈的時間中。」唯有把過去帶到當下,結合當前經驗,「過去」才真正具有「歷史意義」。在班雅明來說,歷史意義是否深刻,不在於過去發生了什麼、發生了多少事件,而是此時此刻能容納多少過去的影像。而從前述《人的條件》中「共同的史觀」的概念出發,接續班雅明的說法:「逝者與活人之間有一個祕密協議,如同之前的世世代代,我們在塵世的期待之中到來,也被賦予了微弱的彌賽亞力量——這力量的認領權屬於過去,想解決這種託付,代價也不低!」我們承擔著或多或少的歷史委託和期待,被預期著去完成一些前人留下來的囑記和託付,成為死者的彌賽亞。

與記憶共生的行動

不管是選擇將各種史觀並陳、碰撞,或是將過去的威權遺毒徹底清除,一個民主社會轉身面對過去的壓迫和記憶,無可避免的是一個道德問題。
一般而言,轉型正義的任務在於「國家透過司法或非司法機制處理過去大規模人權侵害的遺緒。透過追究責任與對受害者的復原,提供對受害者權利的承認,促進公民之間的信任,並強化民主法治。」常見作為包含司法審判、特赦、補償、建紀念館等等,但這些作為的目標仍不出追求真相、正義與咎責。

從臺灣民間真相與和解促進會出版的《記憶與遺忘的鬥爭:臺灣轉型正義階段報告》中我們可看出,在轉型正義的三個主要任務:「處置加害者、賠償受害者以及歷史記憶的保存」之中,中華民國政府的轉型正義工作只有著力在賠(補)償受害者上。吳乃德認為:「這項工作畢竟最沒有爭議,也最為容易。因為它用的是國家預算,而且不會造成任何人的不愉快,所有人都無須反省。可是即使如此,當時的國家領導人對於賠償受害者,仍然勉強、被動,甚至有意阻擾」。

臺灣社會對於轉型正義和過去威權統治的歷史的關心明顯強度不足。國民黨政府不但未受處置,甚至有機會在21世紀完全執政。而執政的國民黨政府之所以聲勢衰敗,也並非臺灣社會從歷史中反省與批判它過去迫害人權的紀錄,而是它低落的執政能力所致。

在鄂蘭的行為分類裡,我們可以怎麼了解和定位遺忘和記憶?
在《人的條件》中,鄂蘭的最後一個籲求,是希望人們可以回歸城邦的政治模式,在作為真正的政治動物的同時,透過「原諒過去」和「承諾未來」兩種行動,在時間軸上前進,並建立機制,已讓共用史觀的共同體得以自覺共同命運。換而言之,鄂蘭認為政治行動只有一種形態:政治的關鍵與意義是為了創造,是發揮蘊藏在人的本質之中的創造奇蹟的能力。

在這樣的條件下,我們能不能說「遺忘」是工作(製造),而「記憶」則是行動?
遺忘就如同拆屋一樣,隨著時間演進,我們跟過去的連結會自然地衰變; 就跟房子總有一天會拆完一樣,遺忘是有線性時間性的、按照計畫進行著的勞動。而若我們不選擇記憶,總有一天我們會失去歷史。

記憶則是一條新的道路,是新創、是建設、是行動,也是真正的政治。我們在新建造完成的民主社會中比較彼此的歷史、用語彙跟修辭將社會填入自己的脈絡,我們理解、反省、道歉,一個共同的社會試圖在不同的過去上建造一個共同的未來:人們憑藉著集體的力量跨越過去巨大的、不可彌補的錯誤,承諾並認知這種錯誤不會再發生。

政治行動

時已當選的準總統蔡英文女士(本場次日期為2016/5/20),在今年二二八紀念日時的演說重提承諾:「一定會結束歷史的錯誤,讓台灣成為一個真正自由民主的地方。」,並再度確立上任後推動「真相與和解委員會」的設立。今年而月上任的新國會,也以轉型正義為名,同時在國會推動追討黨產、檢討國父遺像問題、質疑中華民國紅十字會法、追求原住民歷史正義、設立促進轉型正義條例等等動作:轉型正義似乎變成台灣未來最重要的議題之一。

民進黨的完全執政,似乎顯示推動轉型正義的阻力將變得不再巨大。
比較民進黨與時代力量的轉型正義立法動作,我們可以看出:
民進黨對於統治失當時期的追認指「自中華民國三十四年八月十五日起至八十年四月三十日止之時期。」,針對中華民國當局的威權歷史,較接近傳統之轉型正義檢討範圍。
而時代力量版的則是追認至「一六二四年以後至本法施行前台灣及離島之政權。」,涵蓋台灣島的整個歷史時代,強調原住民權益,並自創「歷史正義」一詞。

小組討論



2016年2月25日木曜日

第37回【拿山來讀冊】 日本新左翼運動與公民社會:1960年代日本思想的走向


◇講題:日本新左翼運動與公民社會:1960年代日本思想的走向
◇讀本:《ニューレフト運動と市民社会:60年代思想のゆくえ》日文版/英文版/中文版
第一、二章
・第一章 戰後民主化運動時代──在發現「日常性」以前・
・第二章 新左翼運動的形成:改變「日常性」・

◇時間:2016年1月23日(六)下午2:00~5:00
◇地點:早稻田大學 22號館 719教室
◇導讀:林彥瑜(本書中文版譯者/台大政治所碩士生)
◇主持:鍾宜庭(早稻田大學政治經濟學部三年級)

◇介紹:
這次讀書會由本書譯者、同時也是拿山發起人之一彥瑜在來日做短期研究期間來談談她現在正在著手翻譯的一本書《日本新左翼運動與公民社會》的內容~

眾所皆知,自1960年安保鬥爭以來,到70年代中期的日本,陷入學生運動風起雲湧的黃金年代。「安保鬥爭」、「全共鬥」、「新左翼」等等詞彙似乎很熟悉,卻又很陌生,究竟日本當時發生學運的背景為何?這些學生運動又在日本社會留下了什麼遺產?

本書作者安藤丈將老師是武藏大學社會學部的教授,也是早大政經學部(梅森ゼミ)的學長,他在這本書中對學運用詞下了很大的苦心,也整理了豐富的日本學運史料,是他在澳洲國立大學的博士論文,指導老師為澳洲著名的社會運動、日本研究學者Teresa Suzuki。本書初版為英文,安藤老師返國後以簡明的日文重新翻譯,在日本出版。安藤老師是1970年代後期出生的世代,這本書是一本由非當事者的年輕學者,以歷史社會學、政治社會學的方法全觀研究日本新左翼脈絡的書。

這場讀書會除了簡單介紹日本60、70年代的學運以外,也著重討論「政治思想」的流變,對於高度經濟成長期下長大的日本人而言,學生運動的發生跟二戰歷史記憶如何產生關連?在冷戰的脈絡下,這段學運黃金年代為何終告失敗?為何今日的日本難以回到那個喊著要「打倒」、要「鬥爭」的年代?新左翼運動又和安保鬥爭、全共鬥運動有何關連?為何新左翼運動標榜要打破「日常性」?這樣的思想從何而來?

希望透過理解鄰國日本學運思潮的歷史脈絡,理解和台灣一樣同處東亞島弧的日本,他們的民主經驗與我們有何不同,同時也想聽聽在日本留學和工作的各位,對日本社會的政治意識有沒有什麼樣的感觸與想法。取道日本,理解台灣。

2015年11月24日火曜日

第32回【拿山來讀冊】武士道、菊花、劍

主題:武士道、菊花、劍日本人的民族性格
講人:Karl 吳仁鴻 UBC社會學博士,現早稻田研究員)
記錄:林彥欣
攝影:王蕾雅


地點:早稻田大學 22號館 719教室
時間:11/20(五) 18:30-21:00
簡介:日本作為亞洲第一個現代化的國家,從十九世紀末期以來進行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他不僅快速地改變了自己前現代封建社會-經濟體制的社會性質,也試圖向外擴張,在十九世紀末到二十世紀上半葉造成了亞洲社會的巨大動盪。正是在這個大時代背景之下不僅僅是日本學者,外國學者或政府也對於日本民族或社會產生極大的研究興趣。本次的讀書會我們要對照閱讀兩本讀物,其一是二十世紀初期的日本學者新渡戶稻造所著的『武士道』;其二是美國人類學家Ruth Benedict(潘乃迪)在1940年代所寫的『菊花與劍』(另譯:菊與刀)。透過對比閱讀,我們將試著爬梳『日本人』概念的聲成史,並在歷史脈絡下觀看一個民族或文化的構成要素。相信這不僅可以讓我們更了解自己身處其中的社會,也可以藉此觀視(gaze)的行動反思自身的民族性格。

2015年11月6日金曜日

第31回【拿山來讀冊】如何閱讀一本書





◇主題:從「如何讀一本書」談
◇主講人:賴勇(中央大學大學院法學研究科)
◇紀錄:林,蔡牧懿
◇攝影:王蕾雅
◇地點:早稻田大學22號館719教室
◇時間:11/4(三)18:30-20:30
◇簡介:
拿山瑪谷是一個讀書會。既然是讀書會,成員理當瞭解讀書的方法。奈何因著學期的結束與開始,有的成員回國展開新的人生旅程,有的成員選擇留在日本就業,有的成員升上了更高的年級,有的成員則是懵懵懂懂地初來乍到。無論如何,隨著成員的新舊交替,勢有必要針對大家的讀書方法作一次交流,好讓大家懂得如何帶領導讀,繼續進行讀書交流的活動。

「如何讀一本書」是由前國策顧問郝明義先生所翻譯,莫提默.艾德勒Mortimer J. Adler理.范多倫Charles Van Doren所合著,介紹讀的4種層次:基礎讀、檢視讀、分析讀以及主題讀的1本書。當中有著許多讀技巧,得參考。然而,倘若僅止於導讀讀的技巧,恐怕難以滿足與會成員的求知慾。為此,講者經過考慮,決定選擇2本對於大學新生來,有其代表意義的書:千野榮一的「外國語上達法」(外語)以及夏目漱石的「心」(小)來進行實際演練,希望能藉此磚引玉,讓對於讀有獨到見解的成員可以提出更好,更不同的方法以供大家分享。

2015年7月30日木曜日

第28回【拿山來讀冊】 從戰後日本反戰電影史看日本人的戰爭觀 ──「大眾情感」與「政治意見」的拉扯


◇主題:從戰後日本反戰電影史看日本人的戰爭觀「大眾情感」與「政治意見」的拉扯

◇主講人:林瑜(台大政研所),陳詩婷(政大廣電系) 
◇主持人:鍾宜庭
◇文字紀錄:胡瑋佳
容:
「那場戰爭」在台灣、日本、中國、美國身上都留下了深刻的歷史傷痕。作為台灣人,對日本的反戰電影和動畫應該不陌生,但自戰後以來,日本社會是如何記憶、認知「那場戰爭」的?
這個問題有很多種不同的回答方式。這禮拜,我們將從「反戰電影」作為回答的切入點,探討在那個電視還未普及的1950年代,電影如何作為一個最普遍的大眾媒體,在日本社會傳達關於「那場戰爭」的記憶;接著,到了政治鬥爭勃興與高度經濟成長並行的1960年代,未曾經歷戰爭的「戰後派」開始成為主要電影消費市場後,反戰電影的涵又有何變化?隨著時間的流逝,在「那場戰爭」中的「沖繩戰」與「原爆」是如何從被邊緣化變成具有主體性的歷史敘事?

本週的讀本──福間良明的「反戰的媒體史」──挑選了戰後日本幾部極度暢銷或受爭議的「反戰電影」,從當時社會的接受程度、影評的好壞、電影的表現手法、電影與原著的差異,去看戰後日本社會中「大眾情感(popular sentiments,日文為「世論」)」和「政治意見(political opinion,日文為「輿論」)」的關係。


2014年7月10日木曜日

第13回【拿山來讀冊】 分配正義、轉型正義、與原住民議題

◇主題:分配正義、轉型正義、與原住民議題


◇主講人:廖柏程
◇主持人:吳岱霓
◇文字紀錄:林彥瑜、陳思憓、林意仁
◇影像紀錄:(若有)
◇內容:
在上週,我們討論了四個案例。我們發現在四個案例中無法完全只用一種方式的思考來尋找答案,當任何一方的正義無法是眾人認同的正義時,不公平的利益分配就會存在。當功利主義和自由至上主義爭執不下,如何從這兩個視點來達成眾人認同的正義和正義的分配是本週探討的方向。羅爾斯所設想的無知之幕下,在一個平等的初始狀況下做選擇,眾人為確保自己能得到基本利益並不致損失的情形下,眾人會如何選擇?

關於特定族群的大學門檻,是否有權利享有優惠待遇,又是否其他學生的權益造成不公?考試文化的偏差、補償歷史的錯誤、還是促進大學的多元化是否是可以支持大學實施積極平權措施的理由?

2014年7月4日金曜日

第12回【拿山來讀冊】 功利主義與自由至上主義

第12回 功利主義與自由至上主義

◇主題:功利主義與自由至上主義
◇主講人:林彥瑜
◇主持人:蕭民岳
◇文字紀錄:林彥瑜
◇簡介:
在正義一部曲的討論中,我們討論「死刑」,討論「殺人償命」是否可以作為一個「正義原則」。
正義是什麼?在各種不同的社會議題之中,我們都在尋求作為一個「人」,所必須依循的「正義」原則的「一致性」。

本週我們將從閱讀桑德爾的經典著作《正義:一場思辨之旅》第一到三章,從「電車問題」出發,去討論功利主義所謂的「最大多數的最大幸福」作為正義原則的正當性。接著,我們將順著這個討論,去思考「自由」在「正義原則」裡面所扮演的角色。

死一個人比死五個人好嗎?
我們可以選擇的話,到底該選擇死一個人還是死五個人?
在公共政策的邏輯之中,我們該如何去衡量「利益」這件事情?

功利主義會主張,死一個人比死五個人好。
功利主義會主張,今天「最大多數的幸福」就是我們應該要遵循的正義原則。因此,都市更新、核廢料議題等等,少數的權利都是應該要被犧牲的。

而另外還有一個正義原則是,「自由至上」主義。
自由至上主義認為,器官可以任意買賣,因為我身我命歸我所有。那麼推論到最後,你情我願的人吃人,也是合理的。

於是,我們這週的正義理論主要會圍繞在邊沁及彌爾(功利主義)跟諾齊克的(自由至上主義)這兩個正義的原則之上,希望大家從這兩個正義理論基礎去思考自己內心,那把作為「正義」的尺,到底具體是什麼樣子。如果各位對以上的正義主張有所質疑,那麼請務必參加本週討論!